同一方向的两种分歧,「自在假说」与「决定假说』开战的影响极其深远。
开打得找个合适的场所,一个足以承载两位「假说」倾尽所有厮杀的战场。
首先排除「诸天之局」。
「基础论」「叙事论」哼哧哼哧竭力维持封锁线,竭尽所能的隔绝「真论」混战连锁影响,俩「假说」内部搞破坏算什么事?
其次排除掉「不存在」。
六位「真论」打的热火朝天,还有「存在论:不存在半身」蠢蠢欲动。
耐心等待一个结果的「史上最强真论,大抵不会扼杀幼苗。
最大的问题在于,孟弈和‘大魔老师’扛不住六位「真论」的混战余波。
试曾想,俩头铁「白板‧假说」去了后,好似风暴之中飘摇的一片树叶。站稳脚跟都近乎不可能实现,此等恶劣的环境下还想开战,纯属是痴心妄想。
「已经完成时·真论项目」的空壳可以。
只不过目前正用来承载「双线并行计划」的另一位参与者。
承载感染指数严重超标的「易」,已挤占「已经完成时·真论项目,绝大多数余裕,剩余些许残渣被「哲学上帝·律」用在「新时代」的发展。
叫停「新时代」发展进度进程,加注沦为边缘化的「双线并行计划」,成与不成在两两之数,况且残羹剩饭大概率是不够孟弈和「魔」需要的。
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不行,永世宿命之伤的裂痕仍存在。
好不容易适当修缮,遭遇两位「假说」冲击,必然扩大裂痕。
“找几位「假说」帮忙如何?”
连续排除「诸天之局」「不存在」「已经完成时·真论项目」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,急不可耐的‘大魔老师’突发奇想。
参考「真论」混战的情况,两位「真论」能阻隔六位「真论」的连锁影响冲击。
换算一下,让「起源假说」「表象假说」「哲学上帝」搭把手如何?比如「源」当承载开战的战场,「形」「律」封锁动乱。
“祂们愿意吗?”
孟弈不置可否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「魔」提出来的建议看似有可行性,实则狗屁不通。
强行用自己的麻烦捆绑别人,这是错误的认知观念。
忙着推动「新时代」发展、研究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的「哲学上帝·律」,应该愿意帮忙的。
「形」呢?
已经跟「诸天之局」切割干净,躲起来清理「宿命论」污染、鼓捣「宿命论·侧面」的大形老师”,鸟都不鸟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。
‘大源老师’也够呛。
倒不是说「起源假说」吝啬,水准较菜的「源」处理【对决「真论·宿命论」专项行动小组】的残留猛毒就已竭尽全力,实在心有余力不足。
三位「假说」指望不上,「循环论」更白瞎。
可以说孟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祂和「循环论」关系没那么好,且双方之间有那么点龌龊间隙。
也可认为祂顾虑的多,因为不久前拜谒「太一论」,孟弈对「二元论」的筹划有了相对全面的认知。
当前最需要提防的,一个是「存在论:不存在·半身」,另一个就是关乎「三相论」能否更进一步的「循环论」。
竭力减少「循环论」带来的变数是重要事宜,万万不可在这种时候横生枝节。
“切。”
「魔」阴恻恻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妥,你说怎么办?”
“拖延时间的伎俩不好用了,你心知肚明,我一清二楚!”
“莫慌,我还有一计。”
孟弈不疾不徐道:“去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找「二元论」冕下。”
该是谁的问题,就是谁的问题。
看似孟弈和“大魔老师’需要自行想办法,实际上这完全是「二元论」的工作。
若非「二元论」临时将原计划修改为「双线并行计划」,那座「已经完成时·真论项目」的空壳就是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的最佳战场。
「二元论」敲定「双线并行计划」后,虽说该计划沦为边缘化点缀,却仍旧有继续推进的价值。
将战场给「易」当重症监护室,得从其他方面给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适当补偿。
以前不行,现在可以。
「太一论:大全大一半身」自「第40乐园纪末期」进入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,截止到目前的「新时代·第二纪元:初期」,已过去了一个多乐园纪之久。
交接任务大抵不怎么轻松。
可再不轻松,逐渐摆脱桎梏的「二元论,现阶段唯一健全的「伪.16阶」摆在这。
“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?”
‘大魔老师’眼眸微眯,狐疑的打量了孟弈好一会:“「决定」,莫非你打算用「深渊第三席」带来的「深渊·假说」?”
“人与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。”
孟弈叹了口气,无语道:“「自在」前辈,我是那种人吗?”
「决定假说」+「深渊第三席·弃」。
勉强凑出了一个「双料·假说」的配置。
如果早就打算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获胜,他根本不会拖到现在,刚晋升「假说」的那一刻就把「魔」摁着暴打了。
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,要的是败者对胜者的心服口服,败者心甘情愿充当胜者的踏板。
刷阴招取胜,‘大魔老师’绝不会屈服,这种胜利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那就好,信你一次。”
‘大魔老师’怀疑渐消,跟随孟弈前往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。
跨越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:深层区域」。
曾经热闹的深层区,因绝大多数「深渊全能者」跌落·垃圾不如,去「诸天牢房」当棺材钉,就免不得空旷寂寥了许多。
继续下坠,两位「假说」强者来到凭依隔离封锁带新建的「诸天牢房」。
“「律」不行,手段和「基础论」那老东西一比,简直差远了!”
‘大魔老师’逼逼赖赖,嘲笑「诸天牢房」是豆腐渣工程的烂尾楼建筑。
建筑材料没变,仍是一个「真论·侧面」的规格。
施工团队由「基础论」转为「哲学上帝·律」。哪怕‘大律老师’按设计图施工,现在的「诸天牢房」的稳固性,相较于以前的「深渊雅座」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
“又不用关押「假说雏形」「假说」,够用即可。”
孟弈不以为然。
「诸天牢房」最强的囚犯,大抵是「神」「仙」「玄」「邪」等「临时假说雏形」。
再偷工减料的烂尾楼也有封锁效果,配合「满配·假说雏形」的「真无限」亲自坐镇,出不了太大的篓子。
【两位,请。】
「真无限」思绪绵延此刻。
现役狱卒驱动持有权限,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:诸天牢房」打开了一道向下之路。
“是「存在」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那家伙真强啊。”
跨越隔离封锁带,来到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:至深之所」。
无处不在的「存在锚定效应」「存在排斥效应」等愈演愈烈。
足以挤压「临时·假说雏形」顷刻瓦解,「假说雏形」亦需全力应对的恐怖影响,也只是让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的两位参与者微微皱眉。
【阿巴——阿巴——】
盘桓在此的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意志」浑浑噩噩的叫唤,似乎在与两位不速之客打招呼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‘大魔老师’狂傲大笑。
“「混沌」!哈哈哈哈!变成傻子就是你期待的结果吗?!”
老资历的‘大魔老师”,一语点破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意志」的正体。
一者以身为囚,浑浑噩噩至今朝;
一者勘破「假说」,岁月成蹉跎。
「史前时代→乐园纪时代,更迭的那场惨烈「真论」混战,观战的两名「假说雏形」强者都没啥好下场。
【阿巴——阿巴——1
最初内核是「混沌,现在却不同的大傻春,显然无法回应故敌的问候。
“无趣。”
「魔」兴致缺缺。
每位前行者都行走在自己认为的正确上。
时至今日,「魔」依旧不认同「混沌」的牺牲之举。「混沌」同样不待见「魔」的自私自利。
“这里不是结束,还得往下。”
孟弈俯瞰宏大磅礴的永世宿命之伤许久。
「假说」打不过「诸天暗面,最终深渊意志」,更扛不住寄生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的永世宿命之伤。
很多东西不一定非得打。
譬如玩躲猫猫的“大形老师”,让孟弈和「魔」无从下手。
同理,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需发挥棺材板功效,仅凭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意志」,奈何不得蛇皮走位的「假说」强者。
那道永世宿命之伤更是如此。
不作死的触碰,将其看做没有也没问题。
什么?
永世宿命之伤调转锋芒,不再迫害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,改为打压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的参与者?
那可太好了。
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」立马自主愈合,仅凭「太一论:大全大一半身」和恢复完整的「诸天暗面,最终深渊」协力配合,就能跟「存在论:存在·半身」打无止无休的膀胱局。
没有任何拖累、桎梏的「二元论」,足以轻松改写第二战役的结果。
“那还等啥?”
「魔」率先跨越永世宿命之伤。
正如孟弈预想的那般,这道跗骨之蛆般难缠的伤痕并无阻碍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的打算,它大大方方的放任两位「假说强者的通行。
比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:至深之所」更下、更内、更本,无疑是「诸天之局」的最底端,亦是最接近「存在论:存在半身」本相之处。
【你们,终于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