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弈拂去杂念,不再理会「表象假说·形,这绿茶婊的问题。
若祂成功,有的是工夫料理‧大形老师’。
若祂失败,保持现状未尝不是一个好结果。
“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......”
孟弈关注当务之急。
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,可不只是打架用的装备,或者说,工具只是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微不足道的功能分支。
除非过于偷工减料,且是「真论」强者「自上而下」建造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,那样会用途单一化且有明确划分。
但凡「假说」强者为摸索后续方向,建造用料扎实的「真论项目」,其主要作用还得算在对各自前行起到的助力效果上。
孟弈的情况,属于颠倒了先后逻辑。
「自在与决定之战,促使作为胜者的孟弈,率先抵达「易」今朝所在的状况。上去是上去了,却在所难免有些无根浮萍之意。
第四种达成「真论」的方向暂无任何探索。
孟弈之所以逆转逻辑,一是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,二是「自我·宿命·存在」的聚合型病毒让「决定假说」的框架摇摇欲坠。
为了避免坠机,搭建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刻不容缓。
梳理自身一团乱麻的现状,想办法剔除「自我宿命·存在」聚合病毒,探索下一步的方向,夯实弯道超车走过的历程......此般种种都离不开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。
“免得我再找材料。”
孟弈瞅了瞅手上的战利品。
「假说项目」「真论项目」都需要材料填充,「诸天之局」的规矩通常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,也即各「假说雏形」「假说」把自己填进去。
但是孟弈目前的情况太糟糕了,祂无法确定自己可否成为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的材料。
所幸‘大魔老师’输得起,够义气。
「自在假说」的思绪陷入久远归寂,「自在假说」的本身成了任由孟弈摆弄的绝佳超级素材。听起来有点像昏睡play,实际上也大差不差。
“在什么地方建造?”
有了材料,得考虑选址的问题。
去「不存在」肯定不行,去「存在」也不行。
「真论」混战的场所都不是非「真论」者能涉足的地方,算来算去还是得看向「诸天之局」。
“结合我的情况,还有「自我论」那家伙……………”
孟弈思绪微动,缔造了个绝佳位置。
这里与「一切全部·所有」发生交互,却不与「一切全部·所有」产生交际。
本质上,这个地方是无论知性与非知性的万事万物,出于自身做出抉择的转折点。
上可覆盖「不应存在者」群体与「史上最强真论」的理念之争,下可包容再微小贫弱者的细微化转变。
习惯决定性格,性格决定思绪;
行为决定选择,选择决定道路;
道路决定未来,未来归于自身。
这不是「决定」的转变,与「决定」有关,也与「决定」无关。
无论选择造成何等影响,无论因此获得了什么,又失去了什么,当回望自身那一刻,自己始终是自己。
这是阅尽千帆后,得见真我的豁达与坦然;
亦是从未出发时,认清自身的理智与清醒。
是「自我论」吗?
或许是,也或许不是。
孟弈总认为祂的方向和「真论·自我论」有很本质的差异化。
想要走通这条路,「自我论」是无论如何必须得跨越的阻碍。
「自在假说」填充为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的素材。
孟弈收束往日种种,给这方新生的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完善细微构架。
祂不再理会「诸天之局」刻不容缓的危机,也不再关注「律」主导下的「新时代」发展情况,更不注视带给祂极大危险的「自我宿命·存在」三重猛毒。
一路走到今天的孟弈,过往繁华已成空梦。
祂是参与者,也是局外人,于今彻彻底底的静下心来。
开始研究之前,思绪古井无波的孟弈,打开了那封「命运假说·余烬:加密信件」。
【「决定」?「自在」?无所谓了。】
【如你们所见,「命运」是失败者。】
【我察觉到了某些更深层次的隐秘,诞生的缘由即为远比「宿命论」藏得更深的某些执棋者的试探,但没时间窥探是谁干的了。】
【有那些「不应存在者」看护,当这封信件揭开之际,料想是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的胜者。】
【或许你们已经知晓,或许你们并不清楚,冲击「宿命论」霸权的本质,只是刻意误导的挡箭牌。】
【该方向可以「命运」试探,亦可「易」那厮的「底层逻辑计划尝试,唯独不能是「自在与决定之战」的胜者。你们的前方是「自我论」才对。】
【由于过于猝不及防,我试探出来的东西并不多,但我想问——你是谁?】
「命运假说·余烬」的情报并不复杂,其中绝大多数都被现在的孟弈获知。
“我是谁?”
孟弈?「神·孟弈」?「乐园玩家·白魔」?「奇迹」「形」的押注者?「神话之主」?
「白魔势力集团」开创者?「临·真无限:超越」?「深渊全能者·弃(未完成型)」?与「命运假说:余烬」开战者?「进化乐园·自动运转机制」屠戮者?
「佛」坠机的黑手之一?「双料·假说雏形:大我之弃小我之决」?「第40届·纪元执政者」?「深渊第三席」?「决定假说? 「自在与决定」的胜者?
去掉所有的点缀,孟弈始终是祂自己。
“非大,非小,非自,非真。”
孟弈跨越无尽时光,回答了一位失败者的疑惑。
「新时代·第四纪元」,孟弈开创「现在进行时·真论项目」。
直至约定之期的「新时代·第十纪元」,打赢「自在与决定之战的胜者仍销声匿迹。当然,在绝大多数群体的认知中,孟弈的时代早已伴随「乐园纪时代」的结束而中止了。
「存在」的战场。
完全解封的「二元论」淡淡道:“「太一论』牢大,接下来就交给你了。”
库库抗压的「太一论:大全大一·半身」无力回答。
“很快,大抵没到最坏的情况。”
「二元论」掐断杂念,跨越「基础论」 「叙事论」的联合防线降临「不存在」的角逐。
......
「已经完成时·真论项目」的空壳。
“咳咳......”
状况极差的「易」,思绪在「底层逻辑」徐徐蔓延。
“「决定」阁下,还活着没?”
十个乐园纪的修养,不仅没让「易」有所好转,反而相较于十个乐园纪之前又恶化了几分。但也很不错了,总好过这段期限内坠机。
“还行,积蓄了一击之力。”
比‘大易老师’看起来更像病号的孟弈,突兀出现在「易」身畔。
但此刻,孟弈的眸光比任何时刻都要澄澈清晰。
“材料改造完成,出发罢。”
「易」抬手一招,无视诸世反应,无视「乐园玩家」群体的意愿,将融入「深渊·假说:完美·宿命」的「进化乐园」收束掌控。
“原来如此,「伪·进化论」吗?”
孟弈以平等的姿态审视[伪·进化论」的空壳。
备战「自我论」准备的底牌,打「诸天暗面·最终深渊意志」、「伪·进化论」空壳这类货色,纯属大炮打蚊子的浪费行径。
“我大概在通往「宿命」的轨迹,给「决定」阁下争取一瞬。”
‘大易老师’交了交底。
走到「假说」「真论」临界点的「易」,与「宿命论」有强因果关联的「深渊·假说:完美·宿命」,再算上「进化乐园」这个胚子、及「不应存在者」配合。
这些加起来,至多给孟弈悍跳肘击「自我论」争取到一瞬间。
“这样啊,看来我又要失约一次了。”
“不过,「望」大抵是不会怪我的。”
孟弈笑了笑,没把曾经准备给‘小望老师’谋划「三合一·纪元执政者」大权之事放在心上。
若成功,一切皆可;
若失败,一切皆终。
“出发罢。”
“走。”
容错率濒临谷底,互相搀扶的两个病号,沿通向「宿命」的终点渐行渐远。
「基础论」「叙事论,没有迟疑,放开前行者前往「不存在」战场的通道。
「不存在」的战场无法描述,这里没被「叙事论」锚定,并非安稳的后方。
【哈哈哈!】
【还以为你这老东西有多少底牌!就这?】
承载六位「真论,混战的战场显现原型。
面对来袭的老对手,「存在论:不存在·半身无法继续蛰伏潜藏。
「二元论」与「不存在」扭曲的怪物难分伯仲。
脱离战场负荷的「自我论」「宿命论」「定义论」「三相论」「干涉论」「???」各自显现本相。
6vs2 → 7vs2.5。
两位初来乍到的后来者,不可逆转地向「真论·宿命论」坠落。
【「决定」,加油。】
‘大易老师’掷出「进化乐园」空壳,用「深渊·假说:完美·宿命」充当稳固一瞬的钉子,自身的消弭促使单线程方向多出了一条基于「底层逻辑」与「唯易不易」的分叉。
抓住机会的孟弈沿岔路偏转「自我论」的轨迹。
一瞬间,「进化乐园」崩塌,「底层逻辑计划」粉碎,「唯易不易」水乳交融般坠入了「宿命论」。
......
「假说」与「真论」的临界点,和「真论」差距几何?
‘大易老师’扑街已经揭示了答案。
【孱弱。】
「自我论」以一敌三,单挑「三相论」「定义论」「干涉论」仍游刃有余。
祂一缕目光的垂落,孟弈一败涂地。
孟弈输了,「超越与舍弃」输了,「小我之决大我之弃」输了,「决定假说」输了,「决定与自在之战的胜者亦无法抵抗碾压级的摧毁。
【挑战「真论」成就「真论」?可笑。】
【你积蓄的底牌?所有的不甘?荒谬。】
【这般弱小不堪的你,也配与我为敌?】
是嘲弄,是来自胜者的宣判,是对「不应存在者」积攒余裕置换的「双线并行计划」的蔑视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'
【是啊,「你」输了,「我」赢了。】
渺茫的声响在「自我论」本相中展现。
「我」的意志贯穿「史上最强真论」崛起的「久远时代」,扫过九位「不应存在者」并立的「史前时代」,跨越「假说」群体出现的「乐园纪时代」,扎根「我」诞生的「新时代」,延续久远之后的所有。
【「自我论」,当「你」是「自我」的时候,便败局已定。】
【「我」是所有,是一切,是全部;亦非所有,非一切、非全部。】
【世界的大小取决于认知,基于「我」出发延展的「一切全部所有」,兜兜转转回归「我」的开端。】
【万事万物皆可是「我」,同理,「我」亦可是万事万物。】
「圆满·无缺·完整」的光华,勾勒「一切全部所有」的轮廓。
【刺啦——!”
「我」撕裂「自我论」的本相。
新晋「真论」以单一视角的孟弈形态显现。
白大褂纤尘不染,黑眼镜冷漠森严的怪物,借「自我论,为孵化温床,臻至「真论」便迈入上游梯队水准。
“「命运假说:余烬」问——我是谁?”
“不是「自我」「共我」「真我」「小我」「大我」「唯我」「超我」「本我」
“不需要任何的点缀与修饰,「我」只是「我」,直至永远。”
武力对抗「真论,非同格者不可为。
「自下而上」的攀登,需另寻他法。
【你!】
「自我论」顷刻痊愈,一个蝼蚁,一粒尘埃,居然用这种手段借助她达成「真论」!
“看,你又在壮大「我」。
凭借双方的关联,孟弈再次撕裂「自我论」本相。
“为何要高高在上?为何非得强行将「你」凌驾「我」之上?”
无数次的摧毁;
无数次的重组。
借「自我论」为实验素材的怪物,恍然道:“『伪-16阶」。
诠释「一切全部所有」者,是为「真论」。
被「一切全部·所有」诠释者,是为「伪·16阶」。
当「伪·16阶」被诠释,试图诠释衪的倒霉蛋,便会成为「伪·16阶」的一部分。
强抬「假说」变成「拟似·真论」如此;
对「真论」造成直指根本的破坏亦如此;
以「伪·16阶」霸权强开「聚合型·真论」也是这般。
“「自我论」?断脊之犬。
孟弈将「自我论」击坠,蒙受重创的「自我论」落入「三相论」「干涉论」「定义论」的包围网。
突然,「存在论:不存在·半身」「自我论」「宿命论」各自升腾些许微不可查的光华,于「我」面前描绘出「祂」的轮廓。
“怎么称呼?「史上最强真论」?”
艺高人胆大的孟弈丝毫不慌。
但凡「史上最强真论」承认「祂」是自己,「我」就敢跟「史上最强真论」打无止无休的膀胱局。
【这不是答案,「你」更适合「太一论」肩负的「史前时代」。】
一位新晋「伪·16阶」的崛起,是一件值得「史上最强真论」开心的事,至少证明了「不应存在者」选择的方向仍有后续。
【还不够。】
傲慢的「史上最强真论」散去停驻的思绪。
祂期待的结果不是一位「伪.16阶」崛起,而是期待在祂的压迫下,「不应存在者」的方向可以勘破「16阶」的曙光。
【那就直至永远。】
【走到尽头的你已经落入了下风,我们仍有以后。】
孟弈没理会「史上最强真论」的诈尸,独夫罢了,何惧之有?
“该去捞一捞「易」小友了。”
“还有「循环论」「表象假说·形」这对苦命鸳鸯。”
“「我」的心眼可不怎么大,咱们一笔一笔慢慢算!”
(全书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