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子熙此时惊慌失措,他奋力的向后逃走,试图摆脱李言初,可李言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,双手用力一般直接将肖子熙的脖子给扭断,
咔嚓一下子脖子,肖子熙的脖子发出清脆的响声,
“啊!”
他惨叫一声,体内的生机正在迅速的消失。
那一刻他直接碾碎自己的身躯,金蝉脱壳。
另外一尊肖子熙逃了出去,惊疑不定,抬手说道:“李道友啊,不要动怒,有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嘛。”
噗嗤!
李言初上前一刀斩过,直接将肖子的脑袋给砍了下来,
肖子脑袋跌落在地,李言初这一刀实在太过凌厉,肖子熙甚至来不及施展脱身之法,就被李言初一刀斩杀。
“道友且慢动手。”
远处有苍老的声音袭来,李言初远远的看了过去,发现是两个人,一人穿黑衣,面容冷峻,另外一人穿白衣,俊美如女子一般,
这两道人携手而来,可是看到肖子熙死得极惨,顿时变了脸色,
那黑衣道人沉声说道:“道友未免火气太大,在这鸿蒙海中杀人难道就不需要顾及?难道就不怕惹上什么因果?”
李言初说道:“他想掠夺我体内宝库,我不杀他,难道被他抢成一个穷光蛋?”
黑衣道人说道:“我这三弟性情确实恶劣了一点,可是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,你收拾他一顿也就算了,为何要取他性命?”
李言初冷笑着说道:“如此说来,你三弟的性命是命,我的性命就不是命?”
黑衣道人眉头皱在一处,冷笑着说道:“好,你我之间本无仇怨,可你杀了他,我便要杀你,这就是因果。”
他抬手向李言初杀了过去,刹那之间一柄长剑破空而去,剑光皎洁,直接杀至李言初的眉心,
李言初眉心的神眼打开,一道凌厉的寒光便照了出去,
正好照在这剑尖之上,轰隆一声巨响,二者之间发生巨大的爆炸之声,
一道一道涟漪向外扩散,鸿蒙海竟被开辟出方圆百里的范围,
黑袍道人沉声道:“难怪可以杀得了我三弟,着实有几分手段。”
看见剑光又至,这一次李言初抬手便是一刀斩了过去,他不顾自身,直杀,直接杀向黑袍道人,
黑袍道人脸色一变,正欲抵挡,那白袍道人手中拎着一根桃花枝,桃花枝轻轻颤动,破去李言初的刀光,
白袍道人拉住黑袍道人轻声说道:“不要动怒,一动怒便起了嗔心,跌入因果之中,三弟该应着杀劫,你我无力回天。”
黑袍道人愤怒的说道:“你我便是天,三弟虽有杀劫,可也不该就这么死去。”
白袍道人说道:“人各有命,三弟本该听你我的话修心养性,避过杀劫,如今主动应劫,何有此难?不要迁怒旁人。”
黑袍道人摇头挣开白袍道人的手说道:“不杀他,此恨难消,坏我道心。”
白袍道人拦住他说道:“大哥若是继续动手,怕谁要应劫,你杀了他,他的朋友师长难道不会过来寻仇?杀劫反复无常,循环不息,何日才能超脱?”
黑袍道人被白袍道人的话劝住,压住心头火,可看起来愤愤不平,李言初说道:“你们两个一唱一和,为何不去唱戏?”
黑袍道人刚刚平息下来的火气再次暴怒,指着李言初愤怒的说道:“我有意放你一马,你难道一心求死?”
李言初说道:“不如你拉上他两个一起上,咱们斗个痛快,看看到最后鹿死谁手。”
黑袍道人大怒,便要与李言初拼命,被白袍道人死死的拦住,白袍道人说道:“虚空大殿即将出现,大哥难道要放弃这机缘,放弃超脱之法?”
黑袍道人狠狠的盯着李言初,李言初毫不示弱,与他对峙,白袍道人站在二人之间,拱手对李言初说道:“道友也请息怒,我三弟已被你所杀,大哥先前虽有冒犯,可我在这里代他向你赔个不是,希望你们二人可以化干戈为
玉帛。”
李言初也有些忌惮二人手段,闻言思片刻后笑道:“只怕他不肯罢手,就算罢手,还以为是饶了我一条性命呢。”
黑袍道人动怒,白袍道人拱手连忙笑道:“不会不会,你我本是求道之人,杀劫之事借他人之手斩自身之道,与人无关,我不愿坠入因果之中,希望道友也平息心头火,免堕轮回。”
李言初好奇的说道:“我看你倒是有些见识,不知道如何称呼?”
白袍道人微笑说道:“我叫钟子期,这位是我结拜大哥樊山客。”
李言初见此人彬彬有礼,挑不出任何的毛病,几次三番想平息争斗,
李言初初入此地也不打算继续动手,只是拱手说道:“贫道李言初,先前的确是有些小小的误会,不如就此接过也好。”
钟子期笑着说道:“正是正是,虚空道殿即将开启,道友也要去一观嘛?”
李言初说道:“我初来乍到,不知道虚空道殿的厉害,去也行,不去也行。”
白袍道人笑道:“好气魄啊,修道之人就该如此淡薄,一切随缘,不必强求。”
黑袍道人樊山客咬住牙不再说话,白袍道人扯扯他衣袖,小声说道:“大哥为三弟收了尸体,好好将其埋葬,我们再去别处求道吧。”
樊山客无奈的叹了口气,挥手衣袖之中照出一道神光,将肖子熙的尸体收了起来,随后便与钟子期二人一同离开,
李言初送他们二人离去,沉思许久,
他身边忽然响起一半个银铃般的笑声,一个穿着鹅黄衣衫,脸蛋明媚的少女,手中吃着一个桃子,笑呵呵的对李言初说道:“你这个大笨蛋,你被他们两个给骗了。”
李言初好奇的打量这女子皱眉说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女子笑着说道:“我叫宁君则,来自大荒宇宙,你不用介绍了,刚才你们谈话,这时我都听到了,你叫李言初,对吗?”
李言初点头说道:“不错,你为何说我被他们骗了?”
宁君则眨了眨眼,她的眼睛笑起来弯的如同月牙一般,咔哧咔哧一下咬在手中的桃子上,汁水横流,宁君则笑道:“他们收了他的尸体是为了掠夺残余的大道,阴阳二圣一贯凶残,吃人不吐骨头的,你真的不知道?"
李言初恍然道:“我游走鸿蒙海这还是头一次,确实有些孤陋寡闻了。”
宁君则笑嘻嘻的说道:“难怪你会被他们给骗了,阴阳二圣也是拿不下你,不然的话恐怕还要把你给吃掉呢。”
李言初耸耸肩:“他们二人的确比肖子熙强大许多,可真要动手,我倒也不惧他们。”
宁君则说道:“不到生死关头,看不出真功夫,你也不要太自信了,鸿蒙海中高手辈出,还有一些古老存在,你不是什么时候运气都会这么好的。”
李言初撇了撇嘴说道:“你早就来了,一直在旁边看戏啊。”
宁君则点头:“对呀,我想看看阴阳二圣能不能杀了你,还是你会把这两个魔头给干掉。”
李言初脸一沉:“听你这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宁君则一脸错愕,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睛说道:“你这人怎么张口就骂人,真是讨厌。”
李言初说道:“见死不救,冷眼旁观,难道还是什么好东西?”
宁君则双手叉腰,气鼓鼓的说道:“你这家伙,我与你们有什么交情啊,萍水相逢,谁知道你是什么东西,难道我还要随便出手救你啊?那岂不是同情心太泛滥了。”
李言初哈哈笑道:“这说的有道理,吃你的桃子去吧。”
随后他竟然扬长而去,气的宁君则跺了跺脚,愤怒的说道:“这小道士说话可真难听啊,刚才我还想提醒你,你被人给盯上了呢,也好,随你去死。”
随后她气鼓鼓的向前飞去,她说是不管,实际上也很好奇,方才她已经观察到李言初被另外几人给盯上,
这一次前往虚空道殿,不少人都互相忌惮,能够早些下手,除掉几个一定不会放过,而且一看李言初就是刚来鸿蒙海的新人,这样一个肥羊乱转,谁会不动心呢?
宁君则心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被人打的命悬一线的时候,说话还会不会这么硬气。”
她想到李言初跪倒在她脚下,让她救命的样子,忍不住的便觉得有些开心,
李言初向前飞去,经过先前几番变故,他对于这鸿蒙海的凶险又多了几分认知,
鸿蒙海之中不光是有天然的威胁,还有这些求道者也是各怀鬼胎,
宁君则虽然看起来天真无邪,可修炼到这般境界的怎么会是一个如此可爱的少女,
没准是一个修炼了不知多少年心机深沉的老妖妇!
幸好宁君则看不出来李言初心中想法,不然的话恐怕立刻就要挽起袖子与他拼命,
李言初向前飞去,忽然察觉到不对,几道晦涩的气息若有若无。
李言初心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我怎么一到鸿蒙海便遇到这么多对头?”
李言初朗声说道:“哪位朋友在跟着贫道,不妨现身一见,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
他的耳边响起了窃窃私语。
“这家伙似乎十分警惕啊,先前他对宁君则都是不假辞色,阴阳二圣也觉得他有问题,没有对他动手,咱们要不要不要再跟他?”
“不行啊,他既然已经发现了,不如就现身将他给斩了。
“看他先前的手段,是一个硬货,不太好对付呢!”
“管他呢,砍了他的脑袋再说。”
此时三道人影浮现,将李言初给围住,他们三人身形魁梧,须发如同钢针一般,看起来便十分的狰狞,身上那股狂暴的气势与李言初见过的那些古老神魔相比也不遑多让,
李言初沉声说道:“你们三个是什么鬼东西?”
其中一人说道:“先前你与肖子熙争斗,施展的功法很是独特,再施展出来,让我们兄弟瞧瞧。”
李言初道:“个人自有道法,有什么奇怪吗?”
这人冷声说道:“不对,你虽然那种功法路数很杂,可是有一种功法十分的独特,有些像之前纵横鸿蒙海的吕天君,你与他有什么关系吗?”
李言初被他们说的一头雾水,皱眉说道:“什么吕天君,没听说过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说道:“既然没听说过,那么有得罪的地方,也请多多担待了。”
他话说的十分客气,可是一出手就是十分凶残,一只大手直接探了出来,一把捏住李言初,
李言初浑身的骨头被他捏的咔咔作响,
下一刻李言初身形化作一道金光,从大手中逃脱,一拳便向他的脑袋砸了过去,
这人反应极快,与李言初近身搏杀,转身之间二人已经斗了十几招,
每一招都打在对方的身上,沉闷的肉体打击声不绝于耳,
三人围住李言初便打,李言初以一敌三,立刻便处于下风,
他心中有些惊讶,这三个家伙看起来鬼鬼祟祟,脑子不太好的样子,动手却着实凌厉,每一个的实力比肖子熙要强大许多。
三人联手气息更是在不停的攀升之中。
李言初嘴角一抽,说道:“你们三个看着不像什么好鸟,手下倒是挺硬。”
其中一人大声笑道:“我看你这个小道士才是一个杀胚,还有脸说我们兄弟三个。”
此时他们三人围住李言初,沉闷的爆炸声不停响起,
李言初催动斩道神刀,刀光潋滟逼退三人,
下一刻李言初运转混元大道,自身的修为在不停提升之中,三人再次被他刀光所逼退。
其中一人大声说道:“我就说没错,他身上果然有吕天君的功法路数,拿下他。”
他们三人兴奋不已,纷纷探手向李言初杀了过去,
这三人自有厉害的神通,先前阴阳二圣反而没察觉什么,
他们三人却是从残存的一些功法大道气息之中意识到不对,
此时李言初的心中也起了疑惑,
吕天君他不曾听说过,可在三人口中似乎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,
另外一边宁君则隐藏于虚空之中,正在吃着一串葡萄,那葡萄晶莹剔透,散发着浓郁的紫气,不像是普通的宝贝,
可在她口中就像普通水果一般,
宁君则瞪大眼睛说道:“这三个家伙真是生了一双贼眼,这可不活脱脱就是转世的吕天君吗?”
想起那个纵横鸿蒙海的男人,
宁君则也忍不住有些好奇,
“这小道士施展的大道与吕天君极为相似,难道真的与他有什么关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