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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路客 -> 玄幻小说 -> 有帝族背景还开挂,我无敌了!

第2107章 陈稳的要求,坑的就是你【加更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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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
整个领主府都处于欢庆的氛围中。

虽然姬圆圆对外是说,为这次从千道邪窟平安归来的子弟庆贺。

但他们都清楚,这一场宴会是为陈稳而起。

不过陈稳也确实是用实力征服了他们,所以他们也非常乐意共享这一场荣耀。

此时,客堂之处。

陈稳与一众城主府的长老和子弟畅谈着,气氛好生和谐。

但他们都没有真正的落座,因为西门天狂还没有来。

该有的礼数,他们还是必须得有的。

而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男声,“启禀领主,西......

血印入眉,陈稳身形微滞。

那不是寻常的印记,而是裹挟着帝境大能一滴本命精血所化的杀伐意志,如针似刺,直扎神魂最幽微处。寻常二阶大帝意志者,神魂刚凝,尚未铸就帝纹,被此印贯入,顷刻便神识崩裂、道基溃散,轻则沦为白痴,重则当场寂灭,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不会留下。

可陈稳只是眼皮一跳。

眉心处一道暗金色纹路悄然浮现,形如古篆“镇”字,却非刻于皮肉,而是自骨髓深处浮起,自元神本源中亮起——那是他血脉深处沉睡万载、今朝初醒的帝族烙印,是比落尘楼传承更古老、比大帝意志更本源的“太初镇界印”。

血印撞上镇界印,没有炸开,没有撕扯,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。

它就像一滴水落入汪洋,无声无息,消融殆尽。

赵奇瞪圆了眼,喉咙里咯咯作响,却发不出半个音节。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枚足以让三阶大帝意志者跪地求饶的师尊血印,竟在陈稳眉心停顿不足半息,便如雪遇骄阳,化为一缕淡红雾气,被那暗金“镇”字缓缓吸纳入内。

嗡——

陈稳体内,仿佛有远古洪钟被叩响。

不是声音,是共振。是血脉对血脉的碾压,是位格对位格的俯视。

他抬起眼,目光扫过赵奇惨白如纸的脸,再掠过角落里早已瘫软在地、连呼吸都忘了的六名侍女,最后落在殿门之外——那里,阵法之力仍在疯狂运转,囚龙镇杀阵的灵光如蛛网密布整座山峰,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
但此刻,在陈稳眼中,这阵法,不过是一张被蛀空的蛛网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赵奇嘶声问,声音干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枯骨。

陈稳没答。

他只是轻轻抬手,五指微张。

刹那间,整座大殿的空气骤然凝滞。不是威压,不是禁锢,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“静默”。连光影都迟缓下来,烛火摇曳的弧度被拉成一道凝固的金线;连尘埃都悬停半空,如亿万颗微小星辰,静静等待裁决。

上官龙曦站在陈稳侧后方三步,浑身僵硬,连指尖都不敢颤动一下。

她不是被压制,而是本能地敬畏——就像幼鹿初见雷云翻涌的苍穹,不因恐惧而退,却因认知被彻底颠覆而失语。

她曾以为自己足够了解陈稳。

她见过他一掌碎山,见过他踏空追日,甚至亲眼目睹他以二阶之躯硬撼四阶长老而不落下风……可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:那些,不过是他在收着打。

真正的陈稳,还未出拳。

“赵奇。”陈稳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整座山峰的地脉都微微震颤,“你师父留下的阵法,叫囚龙镇杀阵。”

赵奇喉结滚动,下意识点头。

“可惜。”陈稳指尖微屈,一缕灰芒自指腹溢出,如活物般游走至虚空,“她只教了你‘囚’与‘杀’,却没教你——龙,从来不是被囚的。”

话音落,灰芒陡然暴涨。

不是攻击阵法节点,不是冲击阵基核心,而是径直刺入阵法最幽深的“枢眼”——那由九千九百九十九道玄纹交织而成、悬浮于山巅云海之上的虚幻星盘。

嗤——!

一声轻响,如热刀切牛油。

整座囚龙镇杀阵,从枢眼开始,寸寸崩解。

不是破碎,是退散。仿佛那恢弘阵势本就是一场幻梦,而陈稳,只是掀开了梦的帘子。

轰隆!!!

山外,护山大阵崩塌的轰鸣终于传来,震得整座山峰簌簌抖落岩屑。云海翻涌,被无形巨力撕开一道横贯天际的真空裂隙——阳光如金瀑倾泻而下,刺破阴霾,直直照在大殿中央陈稳的背影之上。

他站在光里,却比光更沉。

赵奇双膝一软,重重砸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金砖,浑身抖如筛糠。他想喊,想求饶,想祭出最后一张保命玉符……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,连吞咽都艰难万分。
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!”他终于挤出一句话,声音扭曲变形,“我师父是落尘楼‘守碑人’一脉!她若知晓你毁我性命、破她阵法、碎她血印……整个东荒,再无你立足之地!”

“守碑人?”陈稳终于笑了,嘴角微扬,却无半分温度,“原来是你师父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垂下,落在赵奇头顶:“那你可知,上一位守碑人,为何会失踪?”

赵奇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

“因为……她擅自动用镇界碑,镇压不该镇压之人。”陈稳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雷,“而那被镇压者,姓陈。”

赵奇如遭雷击,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,撞在蟠龙柱上,发出沉闷声响。他嘴唇剧烈哆嗦,想说什么,却只喷出一口黑血——那血落地即燃,腾起幽蓝火苗,瞬间烧尽,不留灰烬。

上官龙曦心头狂震。

镇界碑?陈姓?守碑人失踪?

这些词串在一起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她记忆最底层的禁忌典籍上。落尘楼最隐秘的史册曾有模糊记载:三百年前,守碑人一脉突遭清洗,所有嫡系尽数销籍,连名字都被抹去。官方说法是“叛逃”,可所有知情长老提及此事,皆面色铁青,闭口不谈。

难道……竟是因为陈稳?

不,不可能。他看起来不过二十许岁……

可那眉心一闪而逝的暗金镇界印,那挥手崩解囚龙阵的举重若轻,那谈及守碑人时眼中毫无波澜的漠然……一切又都指向一个令人窒息的答案。

陈稳没再看赵奇。

他转身,走向殿门。

上官龙曦下意识跟上,脚步虚浮,却不敢落后半步。

就在他们跨出殿门的刹那——

“轰!!!”

赵奇所在的宫殿,连同他本人,无声无息,化为齑粉。

不是爆炸,不是湮灭,是存在本身被抹除。连一丝气息、一缕残魂、半点因果痕迹,都没留下。

仿佛他从未活过。

上官龙曦脚步一顿,背脊发寒。

这才是真正的杀人。不是斩断生机,而是删去“曾在此世存在过”的全部定义。

她忽然想起陈稳初入落尘楼时,曾随意扫过藏经阁顶层一块青铜残碑,只一眼,便摇头离开。当时她不解,如今才懂——那残碑上镌刻的,正是被抹去的守碑人名录。而陈稳,根本无需细看,因那名字,本就刻在他血脉记忆深处。

山风呼啸,吹散最后一缕尘烟。

陈稳负手立于山崖边,俯瞰脚下云海翻涌。远处,几道惊惶遁光正仓皇逃离这座已成废墟的私宅——是赵刚,是阵法执事,是侥幸未死的仆役。他们以为逃出生天,却不知陈稳目光扫过之处,所有遁光皆如风中残烛,逐一熄灭。

噗、噗、噗……

数声轻响,如熟透的果子坠地。

无人察觉,无人见证。

上官龙曦站在他身后,久久不敢言语。

良久,陈稳才淡淡开口:“你的人,我保下了。”

上官龙曦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。

“赵奇打压你时,动用的资源,背后牵连的势力,还有你那些被扣押的旧部……我都查清了。”陈稳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说今日天气,“三日后,落尘楼刑律司会下发正式文书,撤销对你所有不实指控。你被夺走的‘玄霜峰’执事权,将原封归还。另外——”

他顿了顿,指尖弹出一点星芒,飞入上官龙曦眉心。

“这是‘溯影诀’残篇,配合你体内那道被封印的‘冰魄玄凰’血脉,足可破开赵奇设下的神魂禁制。三日内,你能恢复八成战力。”

上官龙曦怔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抚上眉心,那里温热未散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谢,却发现喉咙哽咽。

陈稳却已转身,衣袖轻拂,一道空间涟漪荡开。

“主人!”她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
陈稳脚步微顿。

“你不必谢我。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遥遥传来,却清晰入耳,“我救你,不是因为你忠心,也不是因为你有用。”

“是因为——”

他微微侧首,山风撩起额前一缕黑发,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“你是我选中的人。”

仅此一句。

空间涟漪合拢,人影杳然。

上官龙曦独自立于悬崖,罡风猎猎,吹得她衣袂狂舞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曾经被赵奇强行烙下的耻辱印记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、剥落,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。

而在她丹田深处,一道被冰封多年的赤色凰影,正缓缓舒展羽翼,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啼鸣。

同一时刻,落尘楼最幽深的禁地——葬碑谷。

一座高逾千丈的黑色石碑静立于终年不散的灰雾之中。碑面光滑如镜,却映不出任何影像。唯有当陈稳那道身影自虚空踏出,足尖轻点碑面时,整座石碑才蓦然震动。

咔嚓——

一道细微裂痕,自碑顶蜿蜒而下。

裂痕之中,没有光,没有气,只有一片纯粹到极致的“空”。

仿佛那石碑,本就是为承载这一道裂痕而生。

陈稳抬手,按在裂痕之上。

低沉的声音,如自亘古传来:

“碑未倒,界未崩,人……该醒了。”

话音落,整座葬碑谷的灰雾,倏然退散。

露出谷底——密密麻麻,足有十万具身披银甲、手持古戟的石像。

他们面容模糊,却齐齐面向石碑,单膝跪地,长戟拄地,姿态亘古未变。

而在最前方,一具银甲石像缓缓抬头。

它头盔缝隙中,两点幽火悄然亮起。

那火光摇曳,映照出石像左胸位置——一道早已风干发黑的旧伤。

伤痕形状,赫然是一道暗金色的“镇”字。

风过谷底,十万石像甲胄无风自动,铿然作响。

如军令已下,山河待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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