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喻诧异地盯着他。
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抓着之前的事不放。
之前他们彼此利用而已。
“我要当你男人,也用不着问你。”
“……”
霍放似乎想明白了似的。
他一把夺下她的钥匙,打开了门。
“……”
童喻看他进去后就把钥匙放在门口的柜子上。
不仅如此,他脱了鞋袜就边走边脱衣服,把衣服丢在沙发,又解着皮带。
抽出来的那一声在空中都划出了一道气音。
他背对着她,脱着裤子。
赤着脚走进了洗手间。
童喻的家,再一次被他占了。
她走进去关上门,走到洗手间门外,听着里面的水声,咬紧了牙。
怕他出来又光着,她被动的去拿了一条白色的浴巾,站在门口等着。
水声停了。
童喻憋着一口气。
门打开了。
童喻没看,直接把浴巾递过去。
霍放看着她倔强的侧脸,接过了浴巾擦着身上的水珠,“你说我利用为赵亦可挡枪,这事我做错了。”
童喻倒是不知道他现在还会承认错误。
“这笔账,你可以算在我头上。”霍放把浴巾围在腰间,走到她在面前,双手撑在她身后,那张脸靠近她,“但是,别想着用这件事,让我离开你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,我要是保护不了你,我自己就会滚蛋。”
霍放眼里全是童喻此时不悦的模样。
他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,倏地一笑,“我不会跟自己内耗的。劝你,也不要。”
“要不然,你会很难过。”
“还是喜欢你之前无法无天,及时行乐的样子。”
童喻在他的手指放到自己唇上的时候,她忍无可忍,张嘴就咬住他的手指。
“嘶……”
童喻眼里全是怒火。
霍放第一下被咬痛了。
痛过之后,他便觉得很爽。
女人愿意咬他,说明对他还是有情的。
不管这份情是恨还是爱,反正只要她还碰他,他都受用。
看到霍放眼里的笑意,童喻皱眉。
松开了他。
霍放看了眼手指被她咬红了一圈,笑着甩甩手。
“我们在一起是快乐的。”霍放上前,搂着她的腰,声音温柔,“既然是快乐的,何必不要?”
“大不了,我不时刻缠着你就是了。”
“还是照你之前说的那么办,你想了,随时叫我,我百分之百配合你。”霍放的脸都要贴着她的脸了,“你不要,我不强求。但偶尔,也要给我一点甜头。”
“好不好?”
他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呼吸洒在她脸上。
他身上是童喻的味道。
童喻忍不住咽喉咙。
他太知道怎么拿捏她了。
男人要勾人,轻而易举。
童喻深呼吸,偏过头,“你能不能……有点出息?”
她都拒绝了一次又一次,他还上赶着。
“要出息干什么?”霍放越靠越近,手臂也收紧了,“我只要开心。”
“……”童喻咬唇。
霍放见状,凑过去,“咬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童喻用力推他。
霍放倒是顺势退了两步。
他笑看着她,桃花眼里都有星辰了。
“你穿制服真好看。”霍放是真觉得好看。
她穿着这一身,反而比露一些肌肤更让人欲罢不能。
她的性感从来不是靠裸露。
全副武装,更诱人。
童喻瞪他。
眼角的光不经意瞟到他腰间的那个纹身,才洗过澡,那个字更加的水润。
字是红色的。
比蓝色更妖冶。
童喻收了视线,懒得理他。
这人,她是甩不掉的。
她走进卧室,拿了衣服又折回到洗手间,用力把门关上,反锁。
霍放听着这动静,笑了。
不管怎么样,他也算是名正言顺了。
童喻的手机在包里震动着。
霍放看了眼,把手机拿出来。
屏幕上跳跃着【黄梵】的名字,他眯眸。
这么晚了,还打电话,想干什么?
霍放走到洗手间门口,小声喊了一下,根本就不等里面有没有回应,直接接了电话。
“你好了吗?”电话那头,是黄梵温润的声音。
霍放不爽,“她在洗澡。”
“……”
短暂一瞬间。
黄梵说:“那我一会儿再打。”
“好。”霍放倒是答应得爽快。
挂了电话不久,洗手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。
霍放把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,跷着腿等着她。
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
门打开。
霍放回头看过去,“刚才你手机响了。这么晚我怕是有什么急事就拿出来看了,是黄梵打的。”
童喻眉头一紧。
“他说,他一会儿给你打过来。”霍放观察着她的脸色。
“我在门口喊过你,你没理我。所以才我接的。”
霍放补了一句,“我没说什么气他的话。”
童喻瞪他一眼,才给黄梵回了电话。
霍放一直漫不经心,丝毫不在意,但那双耳朵紧起来了。
“学长,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还来吗?”黄梵语气平静,“要是不方便的话……”
“来。”童喻深呼吸,“定位发我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,童喻把手机放包里,走到门口,换鞋子。
霍放看着她的动作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童喻不理。
她打开了门,出去了。
霍放看着紧闭的门,脸上那抹漫不经心收起来,目光深沉。
傅承言一个暗恋,黄梵一个过去式。
霍放深吸一口气。
他忍。
从来不觉得时间这么难熬。
霍放憋着一口气,不停地看时间。
明明已经这么久了,结果才距离童喻离开不过五分钟。
他拿着手机,翻看朋友圈,每一个都点了赞,又取消。
反反复复三次后,他又看时间。
过了十分钟了。
霍放烦躁。
他登录国外公司的管理账号,发通知开会。
国外的管理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毕竟在国内,这个时候已经是进入梦乡的时候。
霍放连开了两个会议,再看时间,一点半了。
干什么去了?
一个半小时了,杀头牛都该杀完了。
霍放心不在焉,越想越心里越不是滋味。
等他再准备开一个国际会议的时候,他终于听到楼下有声音了。
他急忙跑到阳台去看,果然看到楼下有两个人。
他们肩并着肩,步调一致,说话也是轻轻柔柔的,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终于,脚步停了。
他敢说,如果他不是在这里守着,黄梵肯定会送童喻上楼。